英超第20輪曼聯對陣利茲聯的比賽即將開始,賽前《太陽報》盤點歷年玫瑰德比的恩怨情仇,即便利茲聯球迷被擋在埃蘭路球場外,所有人也能切身感受到他們對曼聯的刻骨仇恨。

2021年4月,盡管當時仍處于新冠疫情管控期間,仍有數百名利茲聯球迷聚集在球場外,等待曼聯球隊大巴的到來。
就在一周前,歐洲超級聯賽計劃倉促流產,英國球迷對此依舊怒火中燒。在唐-里維雕像對面的大門上,有人貼出了一份193個單詞的檄文,將曼聯斥為“一支沒有靈魂、華而不實、自私自利、毫無價值的吸金怪獸”。
而這,已經算得上利茲聯球迷口中的“客氣話”了。
博比-查爾頓爵士和妻子諾瑪曾在埃蘭路球場被人潑過熱茶。吉姆-拉特克利夫爵士以曼聯聯合老板身份首次造訪老特拉福德時,也曾向董事包廂的同僚們饒有興致地講述了自己年少時進入利茲聯主場的“驚險經歷”。
利茲聯與曼聯的世仇,部分源于地域之爭:約克郡與蘭開夏郡的對抗。就像《鳳凰夜總會》里布萊恩-波特對杰瑞-圣克萊爾說的那樣:“這兩個郡的人,永遠尿不到一個壺里。”
仇恨之深,就連利茲聯傳奇球星丹尼-米爾斯都拒絕帶自己的孩子去現場觀看對陣曼聯的比賽。
戈登-麥奎因、喬-喬丹、里奧-費迪南德和阿蘭-史密斯等球員先后跨奔寧山脈轉投曼聯,更是讓利茲聯球迷對曼聯的憎惡有增無減。
或許,二戰后曼聯最具決定性的一筆引援,便是1992年從利茲聯簽下埃里克-坎通納。這筆簽約,直接開啟了曼聯在英格蘭足壇的一段空前統治時代。
1996年賽季,弗格森爵士曾留下一段著名言論,他怒斥當時只剩十人應戰、由后衛盧卡斯-拉德貝客串門將的利茲聯“拼盡全力只為阻擊曼聯,好讓紐卡斯爾聯奪冠”。
這番話直接引發了凱文-基岡在電視直播中那段名垂青史的“我會愛死它”的激情咆哮。
自2004年從英超降級后,利茲聯與曼聯在英超聯賽中共交手六次,其中兩場還是在空場狀態下進行的。
由于交手次數寥寥無幾,如今的新一代球迷大多無法理解這兩家俱樂部之間的刻骨敵意。
即便是2022年2月那場在埃蘭路球場上演的跌宕大戰——利茲聯在兩球落后的情況下頑強追平,最終卻以2-4憾負——人們的注意力也更多集中在比賽的戲劇性上,而非兩隊的恩怨情仇。
那場比賽前幾周,時任曼聯前鋒梅森-格林伍德剛因涉嫌違法被逮捕。利茲聯球迷在看臺上高唱嘲諷歌曲:“梅森-格林伍德,他是你們自己人!”
然而,格林伍德的出生地其實是布拉德福德。曼聯球迷立刻回敬道:“梅森-格林伍德,他和你們一樣,是約克郡人!”
利茲聯與曼聯的緊張關系,還源于利茲聯球迷認為自家俱樂部長期受到英格蘭足壇當權派的不公對待。
許多利茲聯球迷將1994年在埃伍德公園球場,他們在為馬特-巴斯比爵士默哀時的那場臭名昭著的騷亂,歸咎于五年前唐-里維去世時所受到的冷遇。
當時,英格蘭足總既沒有為前英格蘭隊主帥里維安排默哀儀式,也沒有派代表出席他的葬禮。
利茲聯主席萊斯利-西爾弗對球迷在布萊克本的行為予以強烈譴責,稱他們“是俱樂部的恥辱,也是整座城市的恥辱”。
時任球隊主帥霍華德-威爾金森也對此表示贊同。《方球》球迷雜志的伊恩-多布森則認為,仇恨也有“底線”,而許多球迷顯然已經越過了這條紅線。
四個賽季前,在埃蘭路球場的媒體席,我曾親眼目睹我的同事因戴著一頂紅色帽子而陷入窘境。
他其實并不是曼聯球迷,但前利茲聯邊鋒巴勃羅-埃爾南德斯曾在2019年告訴我,他曾因在埃蘭路球場穿了一雙紅色運動鞋而受到警告。
約翰-查爾斯看臺上的媒體席完全被利茲聯球迷包圍,我同事帽子上那一抹紅色自然沒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你戴這帽子可得小心點。”一位球迷警告道。所幸,這位球迷是來自卡菲利的威爾士人,他認出了帽子上的雷克瑟姆隊徽。
兩人隨后聊了幾分鐘雷克瑟姆隊從全國聯賽升級的可能性,這場小風波才算平息。
1980年,我(筆者)父親曾坐一位利茲聯球迷朋友的車前往埃蘭路球場。那位朋友天真地搖下了車窗,結果一名曼聯球迷認出了他身上的利茲聯球衣,當即朝球衣上啐了一口唾沫。
也是在那一天,一個腦子不太靈光的曼聯球迷身穿球隊球衣,在利茲聯球迷看臺大聲宣稱自己的支持立場,結果瞬間被群起而攻之。
時至今時今日英超日報,利茲聯與曼聯的對決依舊會激發出雙方最丑陋的一面。曾效力于曼聯、現效力于伯恩利的中場漢尼拔-梅布里,最近就因向一名利茲聯球迷吐口水而被禁賽。
梅布里與利茲聯的個人恩怨,可以追溯到近六年前。當時18歲的梅布里在老特拉福德球場參加足總青年杯比賽時,曾被利茲聯球迷集體嘲諷為“垃圾小丑鮑勃”。
那場比賽曼聯1-0獲勝,梅布里當時似乎還能坦然面對這場嘲諷——他甚至在自己的照片墻(Instagram)賬號上發布了一張《辛普森一家》中反派角色的圖片。
然而,2024年9月,伯恩利在埃蘭路球場獲勝的比賽中,梅布里在走向替補席時,向諾曼-亨特看臺上的利茲聯球迷進行了挑釁,這個舉動顯然相當不明智。
曾深受弗格森爵士器重的曼聯助理教練布萊恩-基德,注定永遠無法得到弗格森的原諒。
這并非因為他1998年接受了杰克-沃克的邀請執教布萊克本,也不是因為他后來加入了曼城的教練團隊,而是因為他曾轉投利茲聯,擔任大衛-奧萊利的助理教練。
2001年2月,基德首次以利茲聯助理教練的身份出現在替補席上,而當天的對手恰好就是曼聯——這無疑是一次故意的挑釁。
2023年,當基德在斯特雷特福德端外參加巴斯比爵士的傳奇助理教練吉米-墨菲的雕像揭幕儀式時,弗格森爵士的缺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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